回来时,穿透了她面前这只不化蟾的头颅。
她接住长笛,冷冷笑了笑:“蠢物。”
清水村原本的模样在她眼前露出来,她有些生气不化蟾敢这般玩弄她。她如今确实打不过那只不化蟾,但蜃境?幻术?魅惑?它恐怕不知道,在这一行,谁才是始祖。让这种小喽啰来对付她,找死。
她也没有掩藏那支泛着金色光芒的长笛,谨慎往前走。最厉害的那只不化蟾,还不知道在何处,她能轻易杀了普通的不化蟾,对上那上古余孽,却还是够呛。
卞翎玉不在,她不怎么敢打。除妖而已,意思意思就好,她才没有那么蠢搭上自己的命。
保命的桃木小剑被她挂在腰间,她路过了许多蜃境。它们都不值一提,琉璃玉笛劈碎了一个又一个,她在心中揣测:真正的不化蟾去哪里了?
如果那余孽亲自掌控大局,她脱离蜃境绝不会这般容易。
她面色古怪,带着有几分看热闹的不怀好意。
难不成这清水村,还真有残存意识的不化蟾?他们这群人中,刚好有它生前惦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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