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试图推开九州鼎,然而那鼎压在身上,仿佛无形的禁锢,比几座山脉还沉。他们涨得面红耳赤,也推不开分毫。
“嘘!”卞清璇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别喊了,被人拖入这里,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几个男子破口大骂:“贱妇生的小野种!把我们放开!”
卞清璇眼中一冷,面上为难地道:“怎么就是不肯安静?那就先割舌头好了。别担心,你们的大公子,在不久的将来,也会去陪你们。清璇保证。”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卞清璇从一滩血水中站起来,一颗眼珠滚到她的脚下,她漫不经心地踩了过去,轻蔑地笑了笑。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好大的本事呀,令她回到了她母亲死的那一日。
她也不急着出去,据她所知,蜃境并非噩梦。它会映照出人们内心的渴望,在美梦中将人蚕食鲸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