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翎玉说:“走了。”
“公子,你有没有看见……”
“没看见。”
好吧,可是他都还没有问看见什么呀。
来的时候卞翎玉需要他推他过来,此时他却不要人碰,自己下山。
两人沿着来路走,丁白冷得涕泗横流,他的五感几乎要消失,然而空中又开始荡着黄昏时的香气。
丁白动了动鼻子。
“公子,你有闻见什么香气吗?”
卞翎玉沉默了片刻,道:“兴许是毒药。”
丁白闭上嘴,就知道和他说话是个错误。这么香的东西,怎么会是毒药!他听出卞翎玉语气中的愠怒,不敢再问。好在很快鼻子都被冻得没了知觉,丁白再也闻不到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