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翎玉抿着唇,久久不动。
他眉眼如缀寒霜,一双修长如玉的手,被冻得通红。
除了月亮,就只有他们还未入睡。院门不知为何开着,映着惨白月光,倒是凄清极了。
十岁的孩子困惑地拍了拍脑袋,方才他是怎么了?
他怎么会来?
真要杀她?她心纵然在心魔驱使下伤害过他,可说到底罪不至死,也不能真老老实实给他杀啊!
他有着一双与他渐渐枯败的身体、完全不符的眸。
旋即,一双冰冷如钳的手,捏住她软软的双颊,令她双唇张开。
她想知道卞翎玉来做什么,连忙闭上眼睛,脸上仍是那层死气沉沉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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