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卞翎玉,她想再看看情况,若他与卞清璇并非一丘之貉,一心要让自己堕落去死,她该赔罪,就再去赔个罪?
他又望见院门前的浅浅少女脚印,微不可查地抿紧了唇。
果然,不仅她知道,卞翎玉也渐渐想通。
但公主心爱的小女儿,在道君沉睡后,被压抑得渐渐枯萎。
她前世偶然得了一本古籍,里面有个心法,可以暂时压制心魔,念几次,她连忙起身,让心法在体内过了一圈。
做了魔修六十年,这是她能做到的极限,实在不能指望她还像年少那般好坏分明,愧疚难安。
他的生命力明明在一点点地走向衰败,然而卞清璇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几乎如痴如醉。想起他与师萝衣渐行渐远,卞清璇弯了弯唇。
怎么可能呢?她心想,师萝衣有多讨厌自己,便理应有多厌恶卞翎玉。
没想到师萝衣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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