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呜……疼……师尊不要!啊……啊哈……不要……要死了……不…呜——”关之翡被突然凶狠的操弄干得浑身颤抖,眼泪不停地流下,双腿却越发紧缠桓锦。关之翡软热身子承接着要命的捅弄,在这几乎融为一体的热烈交合中心神欲醉,嘴里也不由自主地吐出些放浪的骚话来。
“啊啊啊!要死了,干死我……干死我……呜啊……慢……慢点操……”
“慢……呜呜呜……不行了……师尊不要了……师尊不要!啊啊啊又……不要插了!”
“呜呜呜……哈啊……呜……啊……啊哈……呜嗯嗯……”
“叫我的名字。”濒临极点,桓锦眼尾赤红,控制不住抽插的力度,托着关之翡屁股力道凶狠地深操,操一下关之翡的身子就颤一下。桓锦极少在整个人都是冷静清醒的情况下操关之翡,他以为清醒会有不同,可清醒时的他不比发情期君子半分,照样要命似的狠狠肏进去,弄得关之翡死去活来。
他极少在操关之翡时脑中掠过别人的影子,可这次某人的影子不断地浮现在脑海中,如同挥之不去的旧日阴霾。
“叫我的名字。”桓锦将怀中人抱紧了,身下操穴的动作愈发放肆,赌约……他赢了……是赢了吧?
“师……啊哈……桓……桓…锦!”关之翡喘息着道出主人的名字,他吐出口中才发觉他竟对这个熟悉无比的名讳万分陌生,说出时异常生疏。
紧接着不由他多想,更要命的事情接踵而至,关之翡的唇上压上极清甜的柔软事物,他在无法被诠释的极致爽感中被操上高潮,脑子嗡鸣着陷入短暂空白,浑身痉挛连脚趾都收紧。
桓锦气息凌乱地放开了关之翡的嘴唇,盯着关之翡被操至失神的清秀脸庞半秒,扣住后脑勺再次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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