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锦捏着少年手臂的力道不可自控地加大了。
脚下旧衣堆叠皱成一团,桌上药碗浅浅积着层汤渣,床头桌上搁着的几枚蜜饯一动不动……满身瘦骨的少年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慢吞吞扭过身来,掰下他的手,一下就贴到唇边:“师……师尊,我喜……喜欢双修的!”
关之翡像反应慢半拍,被他审视的目光激得身子暗暗发抖,桓锦埋在袖中的另只手抓紧了袖子,喉中艰涩挤出字句:“那为何次次做那番不情愿样子?”
蛇冰凉的手被润的微温,关之翡垂眸只看手,不敢看桓锦的表情。
“好痛……”关之翡脑子空白,找不出什么托词,这句话便直截了当地脱口而出。
这是句谎话,在这世间他已独身一人,便没什么事物能让他感到心如刀割。
“我害怕……你……”
“你弄得我好痛……我受不了……我……”
“痛还跟我来?”桓锦勉强扯出个笑,他笑得越发真切,勾着笑直言道,“你脑子有坑吧,专门犯贱。”
关之翡身子颤抖了,颊边隐隐落下一滴泪,梗着脖子道:“我不贱!又不是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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