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之翡被玩得受不住,使劲紧揪男人衣领。青蛇忽地轻哼一声,关之翡被弄得正爽,猝然被抓住乱摸的手,只好掉下几滴泪假作无辜道:“恩……恩公……我不能……我……啊——”

        他对上青蛇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呼吸一窒,噤了声。

        青蛇用满是欲望的眼神打量了关之翡半秒,揉弄着少年腿间春水泛滥的嫩穴匆忙起身,连带被撕碎的那堆碎布料一同带回了寺院内的某个禅房。

        青蛇居住的禅房即使是白天室内也昏暗一片,关之翡被推倒在床上,被迫大张双腿。青蛇急不可耐地压上来,舌尖舔开紧闭细缝,吸咬发肿肉蒂。穴肉微微抽搐着又喷出大股淫水,流出稠白阴精。

        他俊美脸庞附了大颗大颗汗珠,隐忍地不停喘息,搓揉着少年不停淌白精的肿胀玉茎扯掉腰带,脱去被汗水浸得后背湿透的衣衫爬上床。

        关之翡在无尽快感和两人凌乱喘息声中依稀听见衣衫坠地的声音,青蛇滚烫的身子压上来,粗长肉棒抵住湿穴窄小入口,蹭顶得花唇大开,灼烫弄得关之翡心跳极快。

        “……来做狗吧。”他喃喃道,他说着关之翡听不懂的话。

        “在做狗前,我会弄得你很舒服的……我们一起做狗……”

        他的语气和声调悲伤得关之翡心都要碎了,关之翡想起锦衣青年给他的最后一句提醒,“他有个做宗主的师尊,看得他很严实,不许他跟别人双修,用的手段怪吓人。阿锦很怕他,不肯跟他师尊双修,发春只能靠熬,还有吃药……”

        “这事复杂没法讲,把你换成阿锦你就懂了,越拖越坏。再加上阿锦的那个人……想全身而退你就得点到为止,不然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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