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关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把他搂在怀里抱得死紧还不肯放手。

        关之翡紧紧抱住老关满身瘦骨,老关睡着了也粘人得不肯放手。

        寒夜里凄厉风雪声凉,屋内燃上了仅存的丁点煤炭,温暖如春。

        老关在儿子怀里笑着永远睡去了,关之翡浑身冰凉,好一阵缓不过神来。

        炉鼎至此终于找到了他的至亲,送葬那天他勾起唇角,在死去的至亲额上落下一吻,仿佛父子昨日重逢。

        确定至亲的方法,不一定非要靠背上的朱砂痣。确定主人的方法,不一定非要靠他人指认。

        关之翡一人为家,别无他法,他拿着老关给他的东西来到燕金府,又见到了那天的锦衣青年。

        “关叔……没了?”青年褐黑眸瞳一瞬金光大亮,连眼尾朱砂痣也黯然,金戈肃杀之气骤涌。关之翡咬牙忍耐着压迫感点点头,泪水止不住地流。

        “啧,真快。”青年表情复杂,眼中金光暗淡下去,“你想要什么?说吧。”

        “我想回到主人身边……”关之翡袖中藏着蛊毒,他一切都只能随机应变,却忘了冬天过去便是春天,夜里情潮翻涌,痛得关之翡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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