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男子低声骂了句,关之翡耳力极好,大意是骂青年好色当着外人面搞炉鼎,丢人。

        “是师尊在玩儿我。”青年话语中压着怒意,绿衣美人忽地没了声,关之翡跪在地上一刻也不敢抬头看。

        地板冰凉,他膝盖一跪便跪了个地久天长。关之翡数不清过了多长时间,只听得细碎的布料摩擦声,一双手将他接了起来,与前三人全然不同的冷淡音色,“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高大的影子遮云蔽日,关之翡乖顺地低着头,他分不清房间到底谁该是他的主人,说话自然细了声气,“奴无名。”

        “抬头。”

        关之翡小心翼翼地抬眼,正视面前的黑衣男人。房间里的欲望味道消失了,锦衣男人和红衫青年分立在黑衣男人两旁,均神色不明,向关之翡投来审视的目光。

        “不错。”男人眉眼如墨端肃,微笑时又使人心生如沐春风之感,他柔声道:“好了,我带你回家。”

        主人!关之翡立时垂眼,心脏狂乱跳动,他悄悄抓紧了一边手臂,抑制住喜悦的心情,细若蚊呐地道了句:“奴听命。”

        关之翡两腿渐渐打弯,主人的手扶住他,那双手苍白发冷,却格外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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