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锦脑仁更疼了,也懒得管裴焕枝同意不同意,蛇尾得寸进尺,迅速攀上美人纤细身体,层层缠上,蛇头搭在美人肩头叹息一声:“只许你操徒弟的几把,不许我找徒弟快活么?”
“师尊,饶了徒儿吧。”
美人冰凉的身子渐渐热起来,他眼角泪珠断了线似的落,喃喃道:“又是……又是这样。”
“呵呵……连阿锦也……”
“杀我就好,那徒弟只是个炉鼎,早晚得死,没活路的。”桓锦暗地里兴奋,他死了凤池就只好去云剑宗,把幺鸡山给小稚管,就是关之翡麻烦点,他得努努力。
他声音甜腻腻了,像在说什么甜言蜜语,“徒儿就是玩玩他,下贱的玩物,杀了他或做成狗,都脏师尊的手。”
“我不要杀你,我要折磨你……生生世世的折磨你。”裴焕枝全身松懈下去,疲惫地闭上眼,“操我,我发情了。”
流水逼穴中很快被填入滚烫,桓锦咬住师尊脖颈,不急着插弄,含糊道:“你已经折磨我好久了,你一点也不开心。”
“听上去一点也不像惩罚……嗯……”被夹了一下,桓锦抑制不住地呻吟,眼中蒙上一层暗色:“我好像也发情了,师尊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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