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师尊,师尊!啊…啊啊啊!”桓稚慌了神,全身烫如火烧,他痛到不能再痛了,身陷极度兴奋无法自拔。阳根颤动着一股股流精,被一只手强行堵住,桓稚急得抖着腰试图挣扎,那指头若有似无地拂过柱头,轻轻擦掉上边流出精液,随即放开。
桓锦停了插弄的动作,舔去手上白精,感觉自己又行了,嗯哼哼坏笑一声:“太快不是好夫君,让夫君休息一下下,夫人也不能太快。”
“夜还长。”
桓稚被撩拨得心一颤,红着脸扭了扭腰,很舒服,不想停。桓稚脑子里尽想这种事情,于是绳子也慢慢一点点松开。他无端联想到每次桓锦发情期回来后,简凤池都连续好几天面无表情,盯着空气发呆脸红,对桓锦无知背影暗暗咬牙切齿。
情到浓时不能欢畅,原来是这般难耐感觉。可他师尊和大师兄竟就这么难耐了好多年,和师祖彼此间磋磨了好多年。
桓锦这样,像等着他放浪地求他继续。桓稚这么想着缓缓抬脚,白玉似的长腿泛着粉,膝盖轻蹭桓锦身体,难耐地催促道:“好了么?”
“快也没关系,就我们两个人知道,不……”
“丢人”两个字没说出口,桓锦川剧变脸,阴森森冷笑,抓着夫人的腿就扑倒。两人在床上滚了一滚,桓稚被突然的深插弄得软了身,脑子懵懵的趴在男人健壮胸膛上,桓锦把桓稚身子扶正,阳根立时入到极深的地方。
“那快给夫人看看。”桓锦极吃这一套,轻柔话语吐在桓稚耳鬓,带着些自己也未察觉到的喘息叹音。他一向懒筋懒骨,在床事上也一样,激动了就多做会儿,累了就缓缓劲再继续,一场能做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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