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锦手指紧攥着红盖头,拇指在其表面上缓缓摩挲,他好似忘记了件事……他那不听话的二徒弟在床上特殊的癖好。
他起初一心想锁住人强拜天地了事,不想拿绳捆着反倒奖励了他。
只要他的徒弟乖乖的,跟他拜堂成亲,没有一点逃跑的想法,绳子便不会收紧……现在绳子捆得桓稚肌肤勒出血红深痕,下体勃起如此兴奋……果然还是想逃离么?
桓锦眼神近乎阴鸷了,心头滋味难言,他逆天下之大不韪娶了只不懂情爱的魔过门,真是……
荒唐可笑。
魔又不会因为他娶了魔而对他心存怜悯,叹息着施舍给他想要的东西。亲友背离,师徒离散,此身背逆大道,堕落入魔……全都是因为他表情无辜可爱的二徒弟。
“不许叫我师尊,我不是你师尊了……”桓锦仍是未想好如何处置可恶的魔,身体深处涌上一丝焦灼情绪。
魔总擅长迷惑人心,桓稚又是魔中极擅伪装极为漂亮的那种。桓稚血红色的嫁衣,不断开合吐息着的艳色薄唇,泛水的碧眸,难耐不安的高昂耸立……轻易引起了桓锦的欲望,他未做掩饰的雪肤白得像一只剥了壳的水煮蛋,接近发光了,又因兴奋而透出熟红的色泽……手腕磨出的道道紫红淤痕也格外地,让人有凌虐的欲望……
他用这副姿态甜喘着,横躺在床上,身子无意识蹭着床单,“哈啊……哈啊……不行,师尊,快把绳子解开!”
“你就是我师尊……呜嗯……越来越紧了……咯咯……师尊……师尊不行,我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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