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稚与自家师尊长得三分相似,冷淡的性格也相似,现在就连说不出那三个字四个字的习惯也相似了。他浑然不知自己正逐渐成长为另一个人的样子。

        满头青丝覆满白雪……

        他讶然地挑起一缕白发细看,后来发现满头都是白发,不用再特意挑出一缕扎小辫,也不用烦恼少年白了。

        真好……他笑了,将那满头白发掩饰,只留下一缕。他不记得自己是哪一缕,随便留了,没那么恰到好处,反正没有人会注意仔细看。

        桓稚浑身都是汗水,身体关节处的皮肉透出润泽的潮红,嘴唇也红肿不堪,像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床事。实际并没有。

        拔除心魔需从长计议。桓稚伏在桓锦身上喘息了一会儿,他需要休息。给出一个美梦弄得他力量耗费甚巨,几近筋疲力竭。桓稚一瞬想到要向大师兄求助,接着便否决了这提议,他身为魔种都解决不了的事,简凤池现在……也解决不了。

        桓稚又想到师祖,可冬眠期桓锦分明和师祖在一起,他冬天醒着就不会睡,师祖不可能没察觉到这颗心魔种子的异动。桓稚力量尽失……师祖,恐怕也解决不了。

        目前只能尽力压制,好歹这点小事,他还做得到。

        桓稚唇角又勾起笑容来,压制心魔种子的萌芽这事任谁来,都没他这个魔种做得好。是只有他能帮到师尊的事。他贪了一下,他想要亲吻来安抚胆怯不安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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