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稚越说越急,他的人生短短二十几多年,学不到多少东西,他的头越来越痛,几乎压抑不住悲伤的情绪,要再次张开那双能看见欲望的眼睛。
他自我惩罚似地摘下了那串他珍而重之红檀佛珠,摔在地上,漂亮的珠子溅落一地。他自我怀疑道:“我……是不是……想要得太多了……我不配用翡……”
关之翡惊呆了,他不懂桓稚在激动什么,他站在原地害怕又不敢动,他一言不发站在原地看着他。
桓稚碧瞳渐染血红,他看到了……关之翡的欲望,黑色的,污脏的欲望。
“想操我?我有病?我师尊……喜欢男人……糟蹋我大师兄?想要大师兄?”桓稚闭了眼,他倒下去,不愿再说话了。
邪祟铺天盖地朝他涌来,拥抱着伤心的魔种,魔种身体发冷了,他听见大师兄的喊声,他久违地再次被那些邪祟缠上了身。
魔种压抑不住痛苦,他化成了最本初的模样,被冲过来的简凤池抄起来紧紧护在怀里。
“凤池,带小稚回幺鸡山,不能让他们发现他。”
简凤池心知事关重大,即刻剑返幺鸡山,临走前凌厉眼风扫向关之翡,“以后不要接近小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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