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的够时候了,等会来了佛珠也驱不了的大邪祟,他真的得去泡莲池找死了。

        关之翡不情不愿地把烫得冒烟的红檀木佛珠递给桓稚,桓稚眼睛亮亮的,他就喜欢别人给他戴狗链的过程,轻声道:“你给我带,阿翡,求你。”

        佛珠与桓锦牵在手上的狗链无异,师尊帮他带过,大师兄帮他带过,师祖也帮他带过,三师弟也要。幺鸡山新增一员,有更多人帮他种草种花,真高兴。

        都叫阿翡了,关之翡没办法了,给桓稚把佛珠戴上,桓稚全身一震,笑得比哭还难看,“好,我来教你清心决,跟着好好学好不好?”

        关之翡没应,摸着脖颈,喘息声渐渐急促:“望……望春潮……我……我不想死!”

        桓稚一惊,手头没有合适的药压制,他咬牙:“别让我找到那个人。”

        “没事,阿翡,我帮你。”桓稚低下头,他循着记忆去做,他在这种事上不知分寸。

        关之翡深深吐息,压住池锦稚的脑袋,心里笑他傻。根本没到发作时间,桓稚没见过他发作的样子,中了这个毒的炉鼎,哪怕是肏他的是狼犬也只会张腿迎合不知今夕何夕。他没被开过,勉强能忍。

        池锦稚半道吐出来,还是要他学清心决,关之翡不可能停在半道上,胡乱应了,于是得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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