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被生生挣断,桓锦不怎么好受,他有种自己终于可以睡着了的奇异感觉,不用等到春天。
“不许,不许睡!”极度的恐慌席卷,裴焕枝怎么也没想到桓锦冬眠被扰后竟一点刺激都受不得,欲怒交织六神无主,他反而笑了起来。
裴焕枝微笑着,咬破舌尖,再度亲吻上去,这一吻接近窒息。桓锦被迫吞咽下血腥味,吞下裴焕枝渡过来的某样东西,被亲得浑身发软。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忽然间,就不痛了。
“呀,阿锦的几把真大。”
裴焕枝将蛇鳞强行消退,尾巴换回了人腿,桓锦受了亲吻自然起的欲望逃不过裴焕枝的眼睛。
“让师尊尝尝你的几把。”
裴焕枝又恢复从前那般模样,好像方才什么也没发生,低头舔弄怒涨着的狰狞柱体,联想到什么不禁兴奋:“哈……嗯……一定很,很舒服……”
“可现在……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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