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磨蹭中桓锦光裸胸膛沾上淡色奶汁,裴焕枝见那光景愈发情动,声音愈发颤:“把,把你……永远永远……藏……哈啊……藏到,找不到的地方……”

        无尽头的忍耐像找到了个突破口,桓锦再次被按倒在床上,蛇尾失去控制软瘫在床上。裴焕枝赤红着眼亲吻上他含笑的唇瓣,桓锦耐着心同师尊接吻,他终于觉得精神了些,不是那么想死,下半身的剧痛也不值一提。

        师尊至今未取他的元阳,十年一晃而过,和简凤池互蹭几把过的日子居然能维持那么久,桓锦到底不懂简凤池喜欢他什么。

        桓稚的情况也在变好,自封那双能看见他人欲望的眼睛,由此带来的痛苦少了许多,只是长成了少年的模样依旧孩子气得紧,天天缠着他和凤池要甜甜的亲亲抱。

        还有……师尊。做了个美梦,桓锦想透许多,和师尊不上不下,卡在中间终究不好,可是师尊却变了,不想要他的元阳了。

        不管怎么撩拨,师尊都不动声色,受尽好处后悠悠离去,又三五不时地来幺鸡山找他玩游戏。桓锦试过引诱裴焕枝上他,也试过使裴焕枝受不住撩拨主动上来操他的东西,可他总是能在最后一步恰恰停住。

        发情期一年比一年煎熬了,为此简凤池特意寻了个全是寒玉的洞窟,偏要陪着发情期禽兽不如的蛇,被折腾得要死也不肯走。

        那个美梦,那个约定……终是改变了一点桓锦,他回首一望,发现自己的身子是那么的污浊不堪,除了未失元阳,其他什么都配不上简凤池,但就连元阳都不属于简凤池。

        不止冬眠期被打扰使桓锦夜不能寐了。

        床上的半蛇人被裴焕枝压在身下,肌肤下青鳞随身体起伏隐现,两人紧密交缠在一块儿,亲密无间地身体磨蹭,桓稚冷眼旁观着这无边春色,闭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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