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男人的肩膀,一巴掌拍死一个邪祟,男人浑身一抖,勉强站住了。

        “俺是断袖,最爱呢,就是草长得好看的男人。”

        他冷淡眉眼笑起来坏死了,他终于真正地开心起来,笑嘻嘻地摩挲男人的肩膀,“俺是蛇妖,喜欢腊梅,想找腊梅种子,你呢,长的不错,俺找不到腊梅种子,有点烦,想杀人。”

        他在男人耳边吹了口气,真如妖孽一般。

        桓稚轻轻一口气把这一家人沾染到的邪祟全部赶走,吃了裴焕枝的分神,他发现能够做到这些事情,当然要多多练习。

        “也想草人,蛇草人。”他想起他的师尊,一条蛇天天想草人,不喜欢母蛇喜欢好看男人,“蛇性……啊,忘了。”

        “反正你找不到,我就草了你全家。”他不知道这话有多粗俗,在他眼里,草和杀没两样,他有时也恨得想杀了桓锦。

        桓稚的欲望浅,在魔种中是股清流,他看见人就恶心得扭头就走,硬不起他的几把。

        男人咬牙忍受屈辱,桓稚看得蛮爽,他踢了踢男人颤抖的腿,“走吧,对了,腊梅种子到底值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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