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了,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桓锦全身颤抖,数不尽内心压抑的疯狂思念翻涌而上,他松口了,他也好想凤池,想到得了病发了疯失了心……有他摔不着的凤池,凤池,对不起……我……

        他发现在梦境里轻而易举说出来的三字情话又变得千难万难了。

        尾巴尖好痒,凤池在亲亲他。

        桓锦放弃了挣扎软了身,简凤池于是一寸寸地亲吻着他的身体……桓锦头皮发麻,这不吝于某种邀请,好……好舒服……怎么会,他应该痛着,他无时无刻不活在痛苦中,早就麻木习惯了。

        不要亲,他忍不住缠的,缠住了就脱不了身,他好邪门,他不要做简凤池的师尊,他跑,跑到天涯海角……不要亲……

        桓锦身子忍不住扭动挣扎,太舒服了……好,好想缠在凤池手上,桓锦整个身子软了,简凤池吻遍了他的全身。

        蛇尾巴慢慢地把他手臂缠住,绞紧,蛇头立起来警惕地盯着少年带笑的俊脸不放。

        简凤池止不住笑,又把蛇头按下来靠近唇边。

        ……就不怕他发狂咬他么?真傻,仗着自己命大就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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