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凤池凤眼微眯,他抚着桓锦通红的脸,冷漠地道:“没有谁。”

        有的……有……是谁?师尊……凤池背他偷偷捡了徒弟?

        男人敏感脆弱的内心霎时间酸涩无比。

        他刚从地狱出来,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简凤池……于是暴怒。

        可没有那魔种稚嫩的身影。

        桓锦第一时间下意识去试探简凤池的鼻息,试探他有没有被……他不敢想,他就不该把魔种带回来见简凤池,他和魔种一辈子烂一块儿都不应该来见简凤池!

        哦,好的,有鼻息。用灵力检查,也好好的……累的睡着了么?是,是真的么?就让他来验验真假……

        想……好想……桓锦心里满是柔情地凑近那睡着了的少年,噩梦里发生的事窜出来,他止了动作,忽地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似的没有力气站不住脚,他眼前一片模糊。

        怎么样,他要怎么样对凤池说……他……不想……桓锦无力地跌倒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他隔着一步之遥的距离望着徒弟的睡脸。

        他得了病,真的得了病,他想简凤池想得发疯,对魔种妥协退让做尽了这辈子不愿意做的事,现在回来了,他一点也没胆子碰他干净的睡脸,去亲亲他,他多么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