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漫不经心地问道，语气是与下半身的凶狠不相符的温柔，他说不出话，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想要用手捂，却发现一旦离开了我的脖子他就会失去平衡
他就像是在海里飘荡着的小舟，没有陆地可以让他登岸，只能随着海面所起伏，摇摆
无法抗拒
他也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摇着头，眼泪却是没有停下的，像是宝石一样，从眼眶里溢了出来，划过脸颊，自下巴滴落，砸在了我的手臂上
怪可怜的样子
但我却是加重了力度，把他举起来，又放了手，每一次的落下，都是更深入的交流，更进一步的探讨
他无法适应骤然加快的频率，过度的快感好像是将他冲了晕，他的眼睛都找不着了个焦点，空荡荡的，只能看着离他近在咫尺的我，像是恳求的样子
可我却丝毫没有反省我自己的意味，像是把他当成了我的鸡巴套子，一下下套弄着，带着柔软的穴肉，进来，又出去
我再问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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