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样吗?!”薛姨妈有些生气,伸手拍掉了胸口的咸猪手,恼火道,“你怎么一点不上心呢?我没跟你开玩笑!”
周不器挠挠头,“不至于吧?宝妹妹多乖啊!”
薛姨妈道:“以前那是为姑娘的时候,现在她就嫁人了,都生孩子了,能一样吗?”
“呃……”
周不器隐约觉得薛姨妈的话有了几分道理。
薛姨妈接着说:“我女儿我知道,她肯定不会有那方面的心思。可人性经不起考验,也没必要去考验。干什么啊?有必要吗?一个破银行的出纳,有什么意思?你不是君子嘛,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干嘛要承担这种不必要的风险。”
“那就不让她在银行干了?”
“嗯!”
“这……”周不器有些为难,“这不太好吧,宝妹妹喜欢在那工作,也没理由……强迫她辞职,这也不是不行,这太霸道了吧?我可不想让她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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