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的小脑瓜很机灵,一下就想明白了,“可现在又给遮上了。”
“嗯。”周不器的表情就平淡起来,“前几天我去大西南看了褚老总,他那种境界我是一辈子也达不到的。你可能不知道,褚老总青少年时候参加过游击队搞革命,他的几个哥哥、弟弟都在打游击的时候牺牲了,都是烈士。”
周楠就有些迷糊,听不太懂了,“哥,你说啥呢?”
“就是佩服褚老总呗,”周不器笑了笑,就很是感慨,“这个世界上成功的企业家不多,可是几起几落七老八十了还有那种奋斗动力还对未来怀抱着无限希望的企业家,那真是凤毛麟角。跟人家相比,我算个屁啊?”
周楠撇撇嘴,“你少瞎说,我哥才是最厉害的!”
周不器摇头,“你哥不行!”
周楠掐腰瞪眼,“我哥行!”
周不器只能让着她,“行行,你说行就行。”
周楠就抿嘴一笑,这下高兴了,眨巴了几下眼睛,“那……刚才你说的那个关于画的坊间故事,是真的吗?”
“谁知道是真是假?再说了,真假有那么重要吗?”周不器摇了摇头,“有一次去港岛,我当面跟李超人问过,他说没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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