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妈紧紧地抿着嘴唇。
宁雅娴连连摇头,“这怎么行?你应该跟我一样都叫老爷,这样才受宠。”
薛姨妈嗔道:“那我怎么叫得出来?让人听见了……”
“不公开叫呗,”宁雅娴打断了她,笑呵呵地说,“私下里喊几声,我估计他骨头都得酥了,到时候还不是更疼你?”
“无聊。”
薛姨妈拉不下脸,根本不同意。
地下室里,周不器很惊喜地发现宁雅娴也来了,笑着说:“你怎么来了?”
宁雅娴似笑非笑地看了薛姨妈一眼,“某人既想让我家老爷疼,又不想去承担女人的义务,就让我过来当替代品呗。”
薛姨妈面如红纸,急忙道:“胡说,我是让你看大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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