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器冷哼道:“他作风不行,睡过几百上千个女人,得上艾滋病了,才稍微收敛点。我跟他不是一路人!”
刚好,那边看到薛姨妈从玩具房的门口路过,周不器就赶紧冲了过去。
“薛姨妈!”
“什么事?”
薛姨妈下意识地退后两步,左右观望,跟做贼似的心虚。
周不器挤眉弄眼,向她勾勾手,“你来。”
“干嘛?”
薛姨妈愈发警惕。
周不器满嘴跑火车,“疼你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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