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雅梦凑过去,悄悄地说:“男人嘛,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更宠爱宝珊,是因为对她有愧。”
“我有愧什么了?”
“薛姨妈。”
“我去!”周不器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感觉有口难辩,这误会可大了去了,“这跟薛姨妈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好不好?”
宁雅梦小声道:“上次我都看见了!”
周不器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你看见什么了?”
宁雅梦道:“你和薛姨妈。”
周不器身子不怕影子斜,他跟薛姨妈虽然经常会开一些玩笑,但一直是恪守传统伦理,从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别乱说,没有的事。”
宁雅梦不依,“我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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