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你回家啊,顺便跟你说点事。”
“说什么事?”
薛姨妈警惕地看他。
这小子,每天晚上都会去她房间,规矩是规矩,就是嘴上花花,没大没小地调戏人。调戏几句也就算了,可每次过去的点,都是她洗过澡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身上就一件薄薄的睡衣,胸罩都摘掉了,这混蛋小子不仅不避讳,还贼眉鼠眼。
周不器很轻松地说:“这次不调戏你,是正事。”
薛姨妈就松了口气。
周不器走到办公桌后,好奇地问:“你这是干啥啊?”
薛姨妈叹气道:“查账啊,上个月的账,有2万块钱对不上,也不知道是我算错了,还是有人动了手脚。正好你来了,你帮我算算。”
进入到了四月份,天气不那么冷了。
薛姨妈也退掉了羊毛衫,在办公室里,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袖印花衬衫,整个人看起来既高贵又时尚,也有几分女老板的干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