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婧琳咬牙道:“怎么没有?长辈不都说了嘛,孕期不能行房,以后这侍寝的活,还不都得落在我身上?”
然后,她就仰天一叹,感觉泰山压顶,压力好大。
伍雨笑不可抑,花枝招展。
“有什么好笑的?”
“没事,有我帮你呢,咱俩一起呀。”
“你?”石婧琳瞥她一眼,“那等你来了例假,我怎么办?不还得天天折腾我?哼!”
“扑哧!哈哈!”
伍雨忍俊不禁,娇笑不停。
周不器走在前面,跟司机说话,听到笑声,就落后了几个身位,笑吟吟地看着她俩,“什么事啊,怎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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