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纷纷摇头,打什么欠条,乡里乡亲的能搭把手就搭把手啊。
宋二婶刚宽慰完,年春花故意拖长的声音就远远传来了:“瘟……楚枫楚深找不到了哇?”
福团则惊愕地看过去,咋和她感应到的不一样呢?
年春花和陈容芳她们有再大的矛盾,不能这么咒孩子呀。
年春花胸有成竹地昂起头:“我说的是实话,小孩子晚上找不到了,就要去找这些地方,你们自己不爱听而已。”她替福团理了理头发,说教开了:“这都快半夜了,该回来的早回来了,我早都说了,那两个娃儿没得福,你们自己不信。”
“天天三病两灾的,脸上没得二两肉,这是寡相!你们再看福团,圆脸又笑呵的,才是有福气。”年春花一副别人不懂的样子,“你们总不信,跟你们说了也白费,我年春花说的几时有过假?”
“对,春花儿,你走吧!你不适合在这儿!”
陈容芳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就像是护犊的母兽,队员们也着急得很,想救年春花,又觉得年春花活该。
这一刻,没一个人给年春花打抱不平,都觉得她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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