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年春花隐隐知道小儿子是懒,但小儿子脑筋活泛,大儿子就很蠢笨了,只会出苦力气。

        刘添才连连点头,都是乡里乡亲的,要是他不懂年春花打的是什么算盘,就白吃这么多年的饭了。

        说话的人眉宇间隐隐带着烦躁,累了一天,本来都要收工了,早点回家休息不好吗?年春花非要出来闹腾。

        因为他们没福啊!没福的人不就是该事事都不顺吗?

        蔡顺英在一旁默默不说话,也只有妈才会觉得好吃懒做的楚志业能干。

        要知道,去收水稻虽然又累又晒,但是工分最多。农民嘛,重要的就是春种秋收,过了秋收,就不太好赚工分。

        至于狐狸精和瘟鸡崽子,没福的人能有啥子好下场?

        年春花本来就在气头上,看见鬼鬼祟祟的三儿媳妇,横了一眼:“啥子蹊跷?!”

        刘添才见又是年春花,沉声问:“年春花,你站起来做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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