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辈子这两个丢人现眼的孙子孙女,年春花就禁不住撇嘴。没那点福气还要和福团一样去市里读书?浪费!
年春花见状马上道:“福团那是有福气,天生就是圆脸。这两个小兔崽子就是天天乱跑才疯出了病!”
其余队员看年春花的眼神也意味深长,都是乡里乡亲,他们当然知道年春花偏心小儿子的事,却也没想到那么过分,差点把人一家子饿死。
再看被陈容芳拉去怀里的楚枫,和抱着她不放的楚深,天可怜见,这两个孩子面黄肌瘦、站在那里活脱脱两个麻杆儿,浑身上下可能就剩一层皮,楚深的咳嗽还没完全好,刚才一哭,咳得惊天动地。
“奶奶不要再骂我们了。”楚枫的声音清晰传到离得近的队员们耳朵里。
楚枫往后藏了藏:“以前妈妈都会帮我补好鞋子,最近妈妈太累了,我病了,哥哥病了,爸爸病了……”
有好心队员马上去给楚深接点水,都是穷病过来的,大家都理解。
洪顺朝刘添才点点头,示意他去。刘添才为了不徇私,带上其余几个小队长一起去楚志国家。
年春花拉不下脸:“我是他娘,他不该孝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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