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这么愤怒,也是带了愧疚。他负责的队里有队员生活这么艰难,他居然不知道。

        队员们都知道这话的意思,一个家里三个病号,能赚工分的劳动力就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不累?顾得了里也顾不了外。

        当即有人道:“志业他娘,你这个做法不对。”

        刘添才和洪顺顺着楚枫的视线一看,楚枫脚上的鞋都是破的,露出一个脚趾。

        年春花这下半个屁都不敢放了,她抱着福团坐在一边,阴狠的吊三角眼看着陈容芳、楚枫、楚深,尤其是楚枫,这个小丫头片子今天哪儿来那么多话?难道她也重生了?

        刘添才真是不懂有些老人脑子里在想什么,木得很。

        年春花倒想反驳,但看着陈容芳护崽地护住楚枫,心知抵赖不得,脸色不大自然。

        年春花一听,伸着脖子道:“是不是故意藏起来了哦,我上次去……”

        不,年春花马上否认,要真是重生,会舍得把福团这样的福星推出去?肯定是福团在他家待过一点时间,给她家招来了点福气,让这两个兔崽子恰好赶上帮陈容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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