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冰凉的液体从头顶滴落,直接砸到她的脸上。
他对陆扬说完,目光对上许沫沫,笑吟吟的问:“你说是吗?可怜的小东西。”
她用手指一抹,伸出舌头舔了舔,是水,带着一点点几乎察觉不到的腥味。
她疼了很久很久。
“陆主任,对付怪物,就要用对付怪物的方法,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可是,她没有等到。
整个地下室似乎都在颤抖。
但是恐惧完全无法和生理本能抗衡。
几乎是同时,刺耳的警报响起来。
她扭头去看,借着依稀的光线,能看到一条红褐色的、粗壮的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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