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钻营妇科,但也不是离了妇科便什么也不懂,这世上的病痛无数,但只要她肯多努力一分,多钻研一分,便能为患病者多赢一分希望。
可唯独是他,她从来都束手无策。
徐鹤雪一时发怔,他没有血色的唇微动,却不知该如何与她说话。
“你过来坐。”
倪素朝他招手。
徐鹤雪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倪素从篮子里拿出来一块糖糕,分成两半,递给他一半,“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想做一个专为女子诊隐秘之症的医者吗?”
“因为你兄长。”
徐鹤雪接来糖糕咬下一口,他依旧尝不出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