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夤夜司的那些官员里,似乎也有人要松口了。”
徐鹤雪被她注视着,也不知为何,他眼睑微动,袖间的手指蜷缩一下,他侧过脸:“你还饿不饿?”
倪素看见她的萝卜被做成汤了。
倪素一下回头。
晁一松继续说道,“阿舟母亲前夜喝了药,胎没落下来,人却不行了,阿舟本想去找那药婆,却在外面遇上了一个人,那人与他说,若他肯指认你害死了他母亲,便给他足够的钱财去请名医救治他父亲的病。”
门外铺散而来的光线落在徐鹤雪的衣袂,他轻轻点头:“嗯。”
“你怎么在厨房门口坐着?”
至于晁一松说的那个神秘人交给阿舟一副药,倪素想,那副药一定更能证明她毫无正经医术手段,只会浑开方子,而不是一副好好的安胎药里混入一味堕胎的川乌。
倪素一直在等的消息,直到今日才听晁一松透了一点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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