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素开口道,“你生前可有做贪赃枉法,残害无辜之事?”
“未曾。”
徐鹤雪迎着她的目光,“但,我对许多人有愧,甚至,有罪。”
“既不是以上的罪,又能是什么样的罪?”
他不说话,倪素便又道,“这世上,有人善于加罪于人,有人则善于心中罪己,徐子凌,你的罪,是你自己定的么?”
徐鹤雪一时无言。
其实他身上背负着更重的罪责,但真正令他游离幽都近百年都难以释怀的,却是他在心中给自己定下的罪。
“我与你不一样,我从不罪己。”
倪素想了想,又笑了一下,“当然我也从不罪人,我看你也不是,你这样的人,只会自省,不会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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