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细绳,漂浮的莹尘里,倪素认真地说:
倪素绕到他的身后,用细绳比划着他的臂长。
“月亮出来了。”
年轻而美好,这样的字句,徐鹤雪其实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用来形容他自己,可是他面前的这个姑娘,却是如此认真地对他说。
“你这件衣裳,也是你旧友烧给你的吗?”
她抬起头,朝他笑了笑,“那如何能算呢?徐子凌,你永远十九岁,永远处在最年轻而美好的时候。”
她走得近了,徐鹤雪才看清她手中捏着一根细绳。
一如在桥镇的客栈那晚,徐鹤雪站在庭院里,而他回头,那个姑娘正在廊上看他。
月光与莹尘交织,无声驱散生魂身上所沾染的,属于阳世的污垢尘埃,在他袖口凝固成血渍的莹尘也随之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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