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并不在云京。”
徐鹤雪说。
“那他去了哪儿?”倪素追问他,“我可以陪你去找,只要我找到害我兄长的人,哪怕山高水远,我也陪你去。”
她早就不哭了。
眼眶没再有泪珠挂着,只是眼皮红红的,就这么望着他。
徐鹤雪听见她说“山高水远”,不期抬眼对上她的视线,檐廊外雨打芭蕉,来得突然。
“他会回来的。”
他说,“我不用你陪我去很远的地方,倪素,有些人和事,只有在云京才能等得到。”
满堂橙黄明亮的烛光映照徐鹤雪的脸庞,垂下去的眼睫遮住了他的神情,只是好像在这一刻,他似乎被一种不属于这个人间的死寂所笼罩。
他很少提及他生前的事,除了在夤夜司的牢狱中为了安抚她而向她提起的那段有关兄嫂的幼年趣事以外,他再没有多说过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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