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倪素终于开口,痛哭过后,她的嗓子沙哑得厉害。
灯烛下,徐鹤雪看见她眼眶里一颗又一颗泪珠剔透而落。
倪素几乎可以想象,他身着官服,头戴长翅帽,年少清隽,或许也曾意气风发,如日方升,可那一切,却在他的十九岁戛然而止。
那本来是倪素要与兄长一起完成的女经医书。
倪素没有胃口,可是她还是接来糖糕,咬下一口。
山风吹拂长林,枝叶沙沙作响。
“那,验出什么了?”
他生前,也是做官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