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都是药香，倪素闻到这样的味道才算在云京这样的地方有了些许的心安。
才近黄昏，一直暗中守在外面的夤夜司亲从官忽然来敲门，倪素当下就顾不得其它，赶紧往地乾门去。
周挺本是夤夜司汲火营的指挥，前两日又升了从七品副尉，如今已换了一身官服穿，他出了门，抬眼便瞧见那衫裙珠白的姑娘。
“倪姑娘，今晨有一位冬试的封弥官来我夤夜司中，交代了一些事。”周挺一手按着刀柄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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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素明知故问。
“你兄长的试卷被人换了。”
“换给谁了？小周大人，你们查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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