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点头。
徐鹤雪不知她为何如此,却听值房那边有了动静,他便将碗放下,没有出声。
夤夜司听不见外头的雨露霏霏,夜里上值的亲事官在刑池对面的值房里用饭说笑,也有人给昏睡的倪素送了饭来,就放在桌上。
一名亲事官走近。
她高声呼喊更扯得嗓子刀割似的疼。
徐鹤雪听见“蜡烛”两字,他纤长的睫毛微颤,没有神采的眸子迎向她声音所在。
到此时,徐鹤雪方才看见受刑后的倪素是怎样一番狼狈的形容,她浑身都是血,被汗湿的浅发就粘在她的颊边,她脆弱得不像话,无力地趴在榻上,枕着手背和他说:“我这样,其实并不想被人看见。”
倪素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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