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
“你是说,张相公将那幅图烧了?”
在泥菩萨庙里,在兄长腐化的尸体旁,倪素已经想清楚了这些事。
人已走出老远,老秀才还禁不住张望,瞧见那年轻公子在路旁蹲下去与一孩童似乎说了几句话,那孩童便接了他手中的书信蹦蹦跳跳地跑了。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年轻公子不答,他也就不敢再问,吹干了墨就递上去。
亲事官说罢,见使尊迟迟不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便小心翼翼地又道:“使尊,如此您也好向官家回话了,张相公对那逆臣,情义早绝。”
此人幕笠遮面,身上还穿了一件兽毛领子的冬衣,老秀才心头怪得很,却听幕笠之下,传来一道凌冽平静的声音:“请代我写一封手书。”
那亲事官恭谨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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