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亲事官匆匆进来,忙行礼道:“咱们正门外来了个孩童,说有人让他将这道手书交给您。”
韩清端着茶碗,将饮不饮。
“啊?”
“昨日官家将张相公原来的府邸归还于他,张相公回府以后,亲自收拾了家中的杂物,在院子里烧了。”
倪素疼得神思模糊,她更看不清面前的年轻男人,泪珠压着眼睫,她很快又昏睡过去。
“杂物?”
“是,亲手烧的。”
韩清的视线停在纸上“倪素”两字,“死者的妹妹倪素,如今可在光宁府司录司?”
檐外雨露沙沙,韩清手中的茶碗久久没放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