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素倏尔放下帘子，她坐在车中，双手紧紧地揪住裙袂，冗长的寂静过后，她才又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一直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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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素侧过脸，看向那道竹帘，“你为什么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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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外，那道声音毫无起伏，凌冽而死寂。
倪素立即想起那件被她亲手烧掉的寒衣，她唇颤：“是一位老法师，他请我帮他的忙。”
倪素如梦初醒，从袖中找出那颗兽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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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似乎有所感知。
倪素抿唇，犹豫片刻，还是将手探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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