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只顾落笔,根本忘了时辰,星珠进来剪了几道灯芯,困得在软榻旁趴着睡着了,倪素起身喝了口冷茶,在木椸上拿了件衣裳来披在星珠身上。
若不是中了,此时也不会来的只是信,而不是人了。
“去了。”
祠堂里多了倪准的牌位,供桌上香烛常燃,烟熏火燎。
“姑娘,云京来信了!”
倪素昨日才跪过祠堂,今日走路走得慢,她到了岑氏的院子里,却发现奴仆们都立在庭内,老管家脸色煞白得厉害,在石阶上不安地走来走去。
在祠堂跪了大半日,直至星幕低垂,倪素已是双膝红肿,麻木疼痛到难以行走,老管家叫了几个女婢来与星珠一道,将倪素送回房去。
门外忽然传来一名女婢清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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