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兄长了。”
见客二字,意在提醒倪宗,他们二房与大房早已分家。
雨滴拍窗,倪青岚声线更迷茫,“你今日听见了么?她投河自尽了。”
她们。
倪素记得那妇人手捧那么苦的药汁却满心欢喜,像喝蜜糖水一般。
年关才过,虽是早春,天却还不见转暖。
柳氏一滞,垂首不言。
“谁平白污她?大嫂大可以让她出来,你问问她,昨日是否去过枣花村?又是否在一农户家中与那坐婆一块儿帮农妇生产?”倪宗不理那老奴,盯住岑氏,“大嫂,要我说,这么一个妾生的女儿哪里值得你护着她?她娘死了你才认她到自己膝下,难道还真将她当自己的亲骨肉养?”
老管家只听夫人话,倪素见他不搭言,便知二叔此番来者不善,否则母亲也不会要她待在房里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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