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襄道:“一个国家强盛与否,与他所实施的制度息息相关。现在秦国的制度将秦国打造成了一辆的战车,平民只有耕、战两条路。只要秦国推行的战争能让足够多的人获益,这辆战车就无坚不摧。”
老秦王问道:“可你认为战车终究会停下来。这世上的疆土难道是有限的?”
“政儿,快下来,你那么胖,夏同那么弱,你会压坏你父!”
子楚跪着退后几步,面向老秦王,伏地道:“大父,朱襄没有王佐之智。”
子楚咬牙切齿:“我不弱。”
范雎皱眉:“是天道吗?登上了山顶就该下山,度过了盛年就该衰老?”
嬴小政默默伸出双臂抱住脑袋。
朱襄道:“昏庸的君主每个国家都难以避免,两个国家如此强大,只在四个字‘盛极而衰’。”
“留在这,你帮忙偷吃吗?”朱襄按了一下政儿不老实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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