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揍他,我准了!”老秦王拍了拍朱襄的肩膀,然后一手拽着短腿曾孙,一手拉着朱襄的手臂,把朱襄和曾孙拖到范雎面前,大声道,“先生,朱襄和政儿,寡人都接回来了。”

        范雎笑着作揖:“恭迎君上,君上辛苦了。公子政,朱襄公,鄙人张禄久仰了。”

        “张禄”是范雎从魏国逃走时用的假名。虽然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张禄就是范雎,很多人见面也直接称呼“范先生”“范相国”,范雎在人前还是非常执拗地用自己的假名。

        嬴小政拽了拽老秦王的手指,仰着头委屈道:“曾大父,应侯说的久仰,难道舅父说的政儿的坏话,都传到应侯耳中了。”

        老秦王在这几个月养成了逗弄曾孙的好习惯,立刻道:“对,你舅父真坏。”

        嬴小政瘪嘴,满脸委屈,还是乖乖向范雎行弟子礼。

        他身份特殊,为表示对范雎的尊重,用弟子礼最合适,这是老秦王教的。

        范雎看了这二人的相处,心中有了计较。

        他笑容满面道:“君上说笑了,明明是君上写信夸公子聪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