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剑,割破手指,将指尖血滴入酒坛中。

        家臣们接二连三将血滴入酒坛中。他们本身就有佩剑,有的还随身携带小匕首以方便吃饭时割肉,不需要赵母准备器具。

        看着众人纷纷愿意立下血誓,赵母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并不指望血誓能约束这些人,她只需要逼迫家臣们立下血誓并将此事宣扬出去。

        众人一一立下血誓。赵母命人将小酒坛的酒水倒入一个更大的酒坛,分给每人一碗酒,然后喊开宴。

        就在宴会气氛终于不那么紧张的时候,出现了金属落地的声音。

        众人惊骇地将视线投过去,一位发须斑白的老者将酒盏落在了地上,掩面低泣。

        “主母,晚了,已经晚了……”那老者的声音十分痛苦,“我知道不应该憎恨朱襄公,可我不敢憎恨赵王,不能憎恨赵括,我还能憎恨谁?”

        赵母提着剑走过去:“你做了什么!”

        老者摇头:“赵王要杀了朱襄公,嫁祸给秦国。我帮他引诱廉颇和蔺相如离开了邯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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